最年轻的诺奖得主正在被追杀

近日,阿富汗地区的动荡牵动着全球人民的心:美军撤离阿富汗,侵入喀布尔,最终成立了阿富汗酋长王国……

面对这个问题,发言人已经再三承诺保障女性的权利:可以工作上学,只需遮面。但真实情况并非如此。

比如,阿富汗大街鲜有女性;原本坚守岗位的女教师、司机、医生、市长,甚至包括阿富汗著名女歌手、为国争光的女子组球队都无影无踪。

就在大家纷纷质疑时,竟有网友翻出了一段一年前采访的视频:当一位记者问是否会接受女性进入政坛时,发言人竟嘲讽地笑了起来,直呼“不录了,笑死我了”。

说到底,坚持给女性的权益仍是在教教法体系下的——等于,女性几乎没有权益。

刊登了一篇名为《我为我的阿富汗姐妹们担忧》的文章,一时广为流传。文中除了表达对阿富汗女性的担忧外,更呼吁阿富汗邻国乃至全球社会共同关注阿富汗女性的教育权利,并给予帮助。

而文章的作者,就是那个曾勇敢与对抗,并通过宣扬女性应享有教育权利而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女孩——马拉拉·优素福扎伊。

自从上世纪九十年代、控制阿富汗大部分领土以来,女性的地位瞬间坠入谷底:女性再无穿衣自由(或是露脸自由),更别提工作、上学的权利了。

幸运的是,马拉拉的父亲,阿富汗教育家齐奥丁,极其反对这种观念的重复涌现。他坚信父权制是愚蠢的——“不相信女孩和妇女的社会,他们用一条腿走路。”

他所生活的普什图族部落地区虽然在当地文化程度较高,但仍然有大部分 5 到 16 岁的孩子无力接受教育,而这其中大部分是女孩。为此,他创立了一所私立学校,同时包括了男生校区和女生校区,甚至还向穷人的孩子免费提供教育。

当自己的女儿出生时,齐奥丁毫不遗憾。捧着一本满是男性名称的家谱,齐奥丁在自己的名字底下划了一条线,写上了自己女儿的名字,也是巴基斯坦民族女英雄的名字,马拉拉。

1997年7月12日马拉拉出生的这一天,父亲的这一笔注定着她的不平凡,也注定着她将有一个与其他女孩截然不同的童年。

不幸的是,在2006年,马拉拉9岁这一年,一个与有紧密联系的极端组织在当地势力逐步扩大。他们宣扬的思想,并逼迫民众遵从的法律,否则一律斩首。女性权利再一次受到了威胁。

齐奥丁的学校面临的挑战也日益严峻,但他对女性必须接受教育的想法毫无动摇。年幼的马拉拉耳濡目染,感受到了教育的必要性,竟勇敢地在市中心的记者俱乐部发表了名为《为何敢剥夺我的基本教育权》的演讲。

12岁时,马拉拉完全走上了“对抗意识形态”的舞台。受父亲的推荐,马拉拉开始在一家新闻媒体写博客。她毫不“客气”地写下了的恶行,甚至连一个男孩被“人肉引爆”的画面也被她生动地纪录了下来。

难得的勇气和出众的才华让马拉拉名声大噪。她不断地获得了国内、甚至国外社会的关注:她被选为斯瓦特地区的儿童集会主席,获得了南非“国际儿童奖”的提名,还成为了巴基斯坦“国家和平奖”的首位获奖者。

自从马拉拉名声大噪后,就将她和她的父亲加入了“黑名单”。为了躲避的报复,她与父亲不得不到朋友家过夜。

然而,他们的“小伎俩”并没躲过的眼睛——内部的狙击手队曾花数月研究马拉拉的上学路线,只为“彻底把她干掉”。

他们的计划确实成功了。依旧是12岁那年,马拉拉正坐着挤满学生的校车驶出明戈拉城时,中途突然被两个扛着枪的人拦了下来。两人上车后朝着学生们恶狠狠地喊道:

同学们并不想出卖马拉拉,却不得不将目光转向她。那两人随即朝着被目光锁定的女孩开了两枪,两枚子弹均打中头部;随后他们又伤害了另外两个女孩。在一片哭声中,马拉拉瘫软在了邻座同学的身上,鲜血止不住地流淌着…

幸运的是,她被送到英国的医院后,奇迹般地被抢救过来了。此次袭击究竟得到了什么呢?或许正如马拉拉后来演讲中说的那样,“[]以为子弹会让我们沉默,但他们失败了。那一沉默中响起了成千上万的声音。”

事实确实如此。一夜间,“我们都是马拉拉”的运动在互联网上得到了广泛响应——“马拉拉”们终于有勇气发出了自己的声音。

同年,马拉拉被评为《时代》年度风云人物。紧接着,她又被邀请到联合国发表演讲,前往到白宫与奥巴马夫妇见面。在2014年,马拉拉与印度儿童权利活动人士萨蒂亚尔蒂一同获得诺贝尔和平奖——仅仅16岁的她成为了年龄最小的诺奖得主。

她的自传《我是马拉拉:为教育挺身而出却被枪击的女孩》也一时风靡全球。她与父亲一同创办“马拉拉基金会”,直至今日,马拉拉已为 1.3 亿女童呼吁接受教育的权利。

后来,她被牛津大学玛格丽特夫人学院录取,在宣扬教育的重要性的同时,自己的学业也从未马虎。

马拉拉为女童教育事业所作出的贡献是毋庸置疑的,但渐渐地,不少人开始怀疑她的初心——毕竟,自从去英国抢救后,马拉拉很久都没有回到故土了。

马拉拉获得诺奖后,皮尤调查公司的一份报告显示仅有 30% 的巴基斯坦人喜欢她——不少民众认为马拉拉是西方包装出来的、用来对付巴基斯坦价值观的工具。

或者说,大家正在怀疑,现在的马拉拉会不会也像瑞典环保少女格雷塔一样,是一个只会喊口号、没有行动、被西方媒体利用的工具人?

在一次采访中,当被问道“当你知道把你当做目标时,你有什么样的感受”时,马拉拉从容地回答道:

不过之后我想:假如你用鞋子抽士兵,那你跟有什么区别?你绝不能那样残暴严酷地对待他人,必须要用和平对话和教育的手段来与之抗争。

不过之后我想:假如你用鞋子抽士兵,那你跟有什么区别?你绝不能那样残暴严酷地对待他人,必须要用和平对话和教育的手段来与之抗争。

事实上,马拉拉确实也是这么做的:即便她知道了自己已经上了的黑名单、甚至中弹以后,仍义无反顾地献身于教育事业。

而格雷塔更像一个只想罢课和获得名利的、言行不一的孩子。说要保护环境,结果自己吃着用一次性包装包裹的食物;无视中国森林扩大的面积是其他国家总和的事实,叫中国人“停止使用筷子”,却在某些国家大肆破坏环境时成了哑巴。

现在看来,虽然两人名气都很大,但一个是英雄,一个可能只是个“巨婴”罢了。

16 岁那年,马拉拉在联合国演讲中呼吁 “最迟在 2015 年前,所有的世界领袖为世界上的每个孩子提供免费教育,让世界上所有的孩子都能够获得教育的权利。”

可直到 2021 年,在她演讲的 5 年后,仍有不少的孩子没有条件接受教育,甚至可能因为突如其来的疫情,更多的孩子失去了获得教育的权利。

世界教育不平等数据库(WIDE)的报告显示,在全球范围内的 115 个国家中,有 65 个国家的 50% 的年轻人没有接受过到达高中的教育。

而有关不同性别接受教育的调查显示,在 116 个国家中,有 30 个国家女性接受教育的数量相比男性不到 9:10,而阿富汗的这一数据仅为 3.3 : 10。

但令人意外的是,这些国家中还有 17 个国家男性接受教育的数量相较于女性不到 9 : 10。由此可见,教育不平等的问题,有时不是单向的问题。

显然,马拉拉想要解决女性获得教育权的问题,仅仅靠几篇博客、几次演讲、成立基金会是明显不够的。而解决当下的问题,单单靠她一人也是显然不够的。

教育平等,这件事成功的概率极为渺茫,但这仍不妨碍我们向马拉拉的勇气和为此付出的努力致敬。

因此,今天,在我们为阿富汗祈祷平安时,在我们为阿富汗女性无法获得工作与教育的权利打抱不平时,也请不要忘记这个一直勇敢抵抗、为女性教育权利发声的巴基斯坦女孩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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